云游

吳邪老了會像張宇吧

我想不出四十一枝花的吳先生是什麼樣子。大概像張宇一樣吧,看起來文氣又痞氣,一開口斯文,說多了又有點嘴貧。超可愛的啊

楼外楼的妙用

*人生第四篇同人,献给盗墓天团
*极度ooc,极度文笔烂。瓶邪
*流水账,临时起意的产物
*吴邪老师视角
*友谊万岁,团圆万岁
这几天中央台在放一个叫《楼外楼》的电视剧,讲的就是我铺子旁边的楼外楼的发家史。我们每天晚上吃了晚饭,就窝在沙发上“对着故人念故园”,总说起楼外楼的东坡肉和西湖醋鱼。我倒是颇有些唏嘘,胖子就只剩下吸溜口水。
其实我早已经有了想搬回去的想法。一直没说是不知道胖子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毕竟人家在北京有房有车有铺子,住雨村是哥仨搭伙过日子,可一到杭州就成了我们二带一,不知道他会不会不自在。可铁三角一起住久了,我又舍不得分开。还有闷油瓶,让他和我爹妈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一个百年孤独的雾都孤儿,估计得被家庭温暖熏得背过气去。于是这几天一直在苦恼。
杭州是好地方,人杰地灵,物华天宝,这世人皆知。只是我从小在杭州长大,后来又忙着天南海北地东奔西跑,反而察觉不了她的好了。自从把闷油瓶接回来,我们哥仨定居雨村,平时也不怎么回杭州,以致我现在一想起杭州,竟还是闷油瓶走的那天留在孤山路的背影。粗略一算,竟然有十三四年没有好好体会过我的故乡。过年的时候在家里待了小半个月,除了开头新鲜那几天,后面几天即使小花瞎子他们一堆人热热闹闹的都在杭州家里一块过年,我也生出了惦记雨村门窗水电煤气的感觉。真是“反认他乡是故乡”,难道不知不觉我已经把雨村当成自己老家了?可是从过完年回来,我又时常想起从小走到大的北山路。
“还真想回去吃东坡肉了。吃腊鱼要吃出鳞来了。”胖子捧着茶缸子,两眼紧盯着电视里孙师傅的案板。
那天晚上正演到烧东坡肉,我也很久没吃过了,不知怎么的,想家的心居然按都按不住。
说走就走,我当即拍板订了票,第二天中午就在楼外楼吃上了东坡肉。
楼外楼在我记忆中三十多年没变过。小时候上学天天路过西湖,毕了业干脆在西湖边上开了铺子,除了大学住校那几年,几乎天天要经过楼外楼,每天过去的时候要在玻璃窗上看看头发乱了没,谁还没当过小鲜肉是怎么的。
说起来它也算是见证了我人生中的每一个重要时刻。我的百天就是在这过的,中考、高考、大学毕业的庆功饭也都是在这吃,在这送走了闷油瓶,把他接回来之后也是在这和我爹妈吃了饭,算是把他正式带进了老吴家的门。哪天吴山居要是倒闭了,我就盘给他们当个外卖门脸儿,带着爹妈天天在这蹭白食岂不美哉。到时候说起来,我们老吴家也是楼外楼的历史见证人。
“天真,想什么呢?眉头皱的掉盘子里了。”胖子风卷残云一通之后,看我居然还没动筷子,破天荒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肉堆到我的饭尖上。
我在想搬回杭州。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确认一下这句话会不会让他俩不舒服,“我想回来。胖子你别回北京了,一块住吧。”想不到在雨村说回杭州怎么都开不了口,坐在这说就特别合适。
“胖爷我早就想回来了!回来了天天来吃东坡肉,雨村那雨真是把胖爷腻味死了,好好地墩布非得变成蘑菇培养基,胖爷两个蛋就没干过!”胖子一听我说要搬回来,欣然同意,眼冒精光,“那以后天天和大哥大姐一块儿吃饭?一会儿咱就去买排骨?”
我就知道他惦记我妈做的酱排骨。他痛快的答应我倒是挺高兴,还有点惊喜,可这小子老想占我这点嘴上的便宜。我不耐烦地冲他一挥手,“你他娘少占我便宜,认我妈当干妈吧,让她天天给你一个人烧一锅。”说完不再理他,转向闷油瓶,带了点讨好地看着他。自己媳妇,搬家这么大事得听人家意见。
他其实很喜欢这的东坡肉,虽然没说过,但是动筷子明显比平时多,从上菜就一直频率稳定地吃着。见我看他,也只是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就掏出手机找张海客带人去搬家了。
最后没反应过来的人反而是我。想不到搬家这么大的事,一顿东坡肉就解决了?一句话就结束了?枉我费尽心机不知道怎么开口。老字号果然牛逼。当天晚上,我就过上了一边被我妈指挥通下水道、一边听着我爸和闷油瓶下象棋、胖子在一边瞎咋呼的美好生活。

分割线
其实一直很希望吴邪和爸爸妈妈二叔三叔团聚,总在雨村飘着也不是个事。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羽生的性格

再读《菊与刀》,越发觉得羽生的性格真的就是日本人的精神。那种绝对克制、绝对追求精神胜利的精神。幸亏他只是个花滑运动员。这种性格真的是工具一样的性格,拿来做正事就是坚韧,稍不留神就会变成偏激。我不想引战,我只是单纯觉得他太幸运了,赶上了一个和平年代,选择了一个正确的方向。我真的为他这么幸运觉得好开心。不然这种性格实在危险。

解雨臣老师视角——不是人间富贵花

*人生第三篇同人,献给张起灵老师
*极度ooc,极度文笔烂,微瓶邪,微黑花
*没什么情节,临时起意的产物
*解雨臣老师视角
*向张起灵老师致敬

解雨臣第一次见到张起灵是在新月饭店。当时吴邪他们正在争夺鬼玺,他被张起灵行云流水般的身手征服了。对于张起灵这个人他早有耳闻,但见面还是第一次。

瘦,高,总在蛰伏,等待发出致命一击。

吴邪骨子里带着文艺,他用“身在桃源外,兀自笑春风”来形容他家大张哥,但让解雨臣评价的话,无非就是感觉张起灵是个游离在人间之外的孤魂野鬼。

其实张起灵和黑瞎子没什么相似之处,解雨臣不明白怎么这两个人总被一起提及。天下身手好的人海了去了,怎么不把原子弹和氰化钾并列成兄弟呢。黑瞎子是个温暖的人类,他的确有一种传奇的体质,但他总是长着一颗人类的心的。至少他知道黑瞎子爱起人来是什么样子。放大一点说,黑瞎子是会思考、有感觉的。

但张起灵不是。他空有一个人形的外壳,他的心和灵魂,大概属于宇宙吧。他站在上帝视角看人间,如果不是他还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解雨臣大概会以为他是一个符号。毕竟张起灵的肉体,只是他精神的工具。他可以选择利用这个工具,在它还趁手的时候。他也可以放弃它,选择别人来做工具,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都无所谓。他的目的和计划,是可以超越他的生死而存在的。他们张家人就擅长这种苦情戏。

偏偏吴邪看不透,总想要拯救张起灵。他想要张起灵会爱,会快乐,有欲望,能感觉到温暖。他固执地把他拉回人间。解雨臣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自私,毕竟他是那么希望自己有那种金刚不坏之身,没有感觉也好,没有快乐也好,至少也没有痛苦。那种麻木和漠然,生活在幸福里的人,是不会知道生活在痛苦里的人,是多么的羡慕。

用个矫情的说法。张起灵如果是个正常人,那么他毫无疑问早就遍体鳞伤,也许会和吴邪想象中的一样,苦不堪言,痛不欲生,步步泣血。但他不是。他是张起灵,他是不会痛的。他的痛觉和快乐,都被尘封了。他不知道什么是伤口,也不认为自己痛苦。而吴邪现在所做的,就是告诉他:你受伤了,你会痛的。要开启他的快乐,痛苦的能力也会被唤醒。

吴邪想要先开启他的感官,再治愈他的痛苦,让他只剩下快乐。可是这真的可行吗?解雨臣不愿去设想。就算可行,他们是凡人,总有死的一天。到那个时候,张起灵一个人捧着沉甸甸的滚烫的心,又将踽踽独行在冰天雪地的人间。到那个时候,他怎么生活?谁再来教会他如何漠视痛苦呢?难道要他永远忍受下去吗?

对于他最好的结局,应该是死得其所,在终极消失后,张起灵就该彻底的休息。这是解雨臣的私心。

不是人间富贵花,别有根芽。何必留他在人间。

——唠五毛钱人生观——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让我突然改变了想法,以前我真的超希望大张哥回归人间,有个幸福结局。但是我突然意识到,快乐和痛苦一定是相伴的,没有人可以只能感觉到快乐而感觉不到痛苦。而我不能否认的是,没有人因为平淡而死,却有人因为痛苦而活不好。那么麻木和淡漠,也许是对人最好的保护?

张起灵老师视角—君子坦荡荡


*人生第二篇同人,献给黑瞎子老师
*极度ooc,极度文笔烂,微瓶邪,微黑花
*没什么情节,临时起意的产物
*张起灵老师视角
*向黑瞎子老师致敬


“你管他呢,现在的年轻人不都那样。”黑瞎子掏掏耳朵,又冲胖子挥了挥手。“咱换个台看。郭德纲看不看?”

“看。”胖子抓过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嗑了一通,“不是我说,胖爷我真是纳了闷了,现在怎么男孩子没个男孩子样,女孩子没个女孩子样。你说这穿衣打扮咱岁数大了,跟不上小年轻了,倒也没啥。可是这人们的性格都变了!大老爷们腻腻歪歪硬说这叫男闺蜜,小女孩子动不动老娘来老娘去,半点文静样子没有,美其名曰女汉子。这他妈什么世道!”

黑瞎子饶有兴趣地听着胖子唠唠叨叨,难得没有插科打诨,安静地听了一会,居然叹了口气,说,“时代吧这就是。”
张起灵坐在一边拌鸡食,支着一边耳朵听胖子抱怨,心里也在思考着。这些年来,社会审美的变化连他都有所察觉,饶是他这样的眼力,也偶尔有雌雄莫辨的困惑。他并不在乎人们的审美变成什么样,因为这和他没关系,但说到底他毕竟是个封建大家族的家长,对于这种审美的变化,他是不能跟从的。他崇尚男人的孔武有力、干脆利落,而对于女人,虽然他没有形成什么审美观念,但多少也认同女人该是温和柔软的。

“就上次那个红顶水仙,我真是去他妈的,不是没办法一辈子不愿意和这种人说话。”胖子继续骂骂咧咧。胖子是个钢铁直男,其实一开始张起灵还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后来吴邪说参照胖子,他竟一下子顿悟了。

解语花拍拍黑瞎子,让他给自己挪个地方坐。“那我还真得感谢您老人家认同。虽然你这是典型的党同伐异。”以前胖子叫他人妖花,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名字改成大花了。

“党同伐异怎么了?人的本性就是党同伐异。”胖子不以为然,还戳搭瞎子,“大瞎你说是不是?”

张起灵看见黑瞎子点头称道,似乎是认同了,心里却想,他不是党同伐异的人。他认识黑瞎子几十年了,在这几十年中,每个人都在拼命铲除异己,想要收拢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连吴邪和解语花都不例外。连他自己都不例外。身处一个巨大家族的顶端,若不能党同伐异,这家族实在是难以为继了。

但黑瞎子却是个实打实的例外。在他眼中,人只是人,没有所谓类己和异己的区别。他早年在德国留学,正是民主思想浪潮铺天盖地的时候。对于人的个性,黑瞎子一向看得开,难得的是,他能真的看进心里去。张起灵没从见过他对什么人提出异议,有道是“谁人背后不说人”,可黑瞎子真从不在背后议论人。人前亦是这样。没见过他看不惯什么,没见过他不能包容什么。个人的、时代的,任何巨大的差异,在黑瞎子那都是轻描淡写的略过。

张起灵突然想到,或许是在黑瞎子眼中,每个人都是异己吧。他行走在这个世界太久,早看透了人跟人是不可能完全一样的,既然如此,可不就是每个人都是异己?可他不愿因其不同于自己,就妄加揣测。说到底,他是真佛系,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本来一开始张起灵也是不知道佛系的意思的,后来知道了,就立马想到了瞎子。

所谓君子坦荡荡,能不党同伐异,能不因为对方异己就心存芥蒂,能不因为对方异己就相处的不自在。张起灵很少考虑谁是君子谁是小人的问题,这并没什么用,但他还是认为,黑瞎子是个君子。


——唠五毛钱世界观——
人和人真的是生来不一样,既然我们已经接受了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那么所谓异己实在是太正常了。但是能不能包容别人的不同,能不能做到不党同伐异,这实在是修养。瞎子给陈皮干活,给吴三省干活,也给解语花和吴邪干活,但他从未改变自己“先为别人负责再为自己负责”的原则,并且让任何人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都感到舒服。他包容着不同于自己的想法,也坚守着初心。瞎子是个真君子。

张起灵老师视角—百折不挠

*人生第一篇同人,献给吴邪老师
*极度ooc,极度文笔烂,微瓶邪
*没什么情节,临时起意的产物
*张起灵老师视角
*向吴邪老师致敬

时间的公平之处在于,不管生活带给你什么样的摧残,该给的节日他还是会一个不落的给你。浓烈的节日气氛,人间的温暖炊烟,即使不属于你,你还是看得到的。当然他的残酷之处也在于此。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迷失的人迷失了,活着的时间继续兴高采烈的活着。

这已经是张起灵回到人间的第三个除夕。

张起灵把水盆从解语花手里接过来,朝院子里泼脏水。刚一出门,只看见吴邪坐在院子里,面朝着厨房的窗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也可能是单纯只是在发呆。夕阳照在他脸上,有点苍凉。他的脸映照得和窗边的灯笼一样红,张起灵知道,那是一种病态的红。吴邪的胸腹用一种可以称之为“颤栗”的频率起伏着,看似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其实细看就会知道,他没在呼吸,他屏着口鼻,在忍咳。像一个拼命减低引线燃烧速度的二踢脚,提心吊胆等待惊天一爆。

没什么事。张起灵判断。雷城之行后,这是吴邪的常态,好像少咳一声就可以多活一下子。这是好事,能忍住说明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这当口吴邪注意到了他,通红的脸上浮起一个怪异的笑容—眼睛弯着,嘴唇却很用力地瘪起。他不敢开口,一开口一定会咳出来了。

张起灵点点头,表示自己看见了。他泼了水,放下水盆,从里屋拿了药出来,递到吴邪手边。

这是张海客从香港寄来的,据说是实验室里的新品种,对吴邪的肺有好处。只是味道实在难忍受,不是腥或臭,也不是苦,是一种日常生活中不可能会接触到的味道。至少在张起灵一百多年的人生里,他没闻过这种味道。

黑瞎子给这药起名叫“阎王退货”,原话是:这他妈的阎王一闻这味,都得把病人退回去,阴曹地府就不要保护环境啊?徒儿你放心,吃了这药你绝对死不了。你要真死了,以后底下的事你能罩住,记得保佑哥几个。

吴邪接过去,眼睛里一闪而过那种了然的神情,还是毫不犹豫地喝下去。然后是肺痛,先是极度膨胀的感觉,一边膨胀一边烧着,吴邪一瞬间觉得胸腔比肺要小,自己变成了一个半截子点着的神兽。烧了一会,那种感觉向反方向发展,像是肺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于是他以胸腔为中心极度收缩,他觉得自己像张旧报纸,被一只无情的手揉成了一个密度巨大的纸团,毫无呼吸的空间。窒息感一点点加剧,意识飞升到头顶以上。

他在拼命给自己鼓劲。张起灵看着吴邪紧紧抱住自己,心想。这种痛苦大概要持续十来分钟。

每天喝三次药,到今天吴邪已经喝了一个月零十三天。
时间开始过得慢,吴邪通红的脸握紧的拳头,和张起灵的想象慢慢重合。在他不在的十年里,吴邪一个人每每受伤,或许都是这种姿态熬过去的。十三年前那个清秀的小伙子,在漫长的劫难中把自己如玉的质感压缩成了一个黑洞,如今他已经可以被塞下任何苦难。就像永远不会被塞满一样,这些苦难没完没了。上天没准备放过他。

“小哥,新闻联播开始了么?”吴邪的意识慢慢恢复,见到张起灵还站在身边看着自己,似乎是流露出一种尴尬的脸色,于是急于转移话题。

张起灵摇摇头,“还早。”他心下了然,想到吴邪大概不愿意暴露此刻狼狈的一面,准备回去继续和胖子做饭。

“小哥,我想吃香椿炒蛋。”吴邪补充道。

从他生病后,他反倒越来越经常地提出这种细小的要求。张起灵知道,他用这种方式宣告,他还在顽强地生活。不仅是顽强地活着,他在生活。和这十几年中任何艰难的时候一样,他拼命把时间的流逝装扮起来,让每一天都留下痕迹。

百折不挠。张起灵想。

这是一个毫无文采的词,被用的太多已经失去他宝贵的底色。人在巨大的痛苦面前,趋利避害是本能使然,放弃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及时止损,只有有着巨大意志力的人,才能熬过去。每个人都知道百折不挠的意思,但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个。

吴邪算一个。他想着,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香椿。



——唠五毛钱人生观——
百折不挠说来容易,做到的有几个。吴邪老师带路,大家共勉吧。

你窗边的杨树托我转告你

该如何爱你——
不顾春寒料峭,
执意呕出心尖上的绿,
来取悦你。

该如何爱你——
不惧夏日炎炎,
展开干渴开裂的双臂,
来庇护你。

西风乍起,凌霜遍地,
就拔下满头金发,
向着你的方向,
扬起,扬起—
你喜欢浓墨重彩的秋意。

苍苍白雪,凛凛寒气,
立定在世人归家避寒的纷杂脚步里,
一动不动地,
在隆冬的窗外守护你。

每个晨风穿游的清早,
用叶上晶亮的露滴,
和彩虹色的变幻的斑驳的光影,
晃醒你。



每个大雨滂沱的深夜,
忍受几乎被打穿的剧痛,
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因为那是专属你的安眠曲。

早春乏味的餐台,陶瓷的餐碟里,
散着清苦味的嫩绿。
无聊的暮春三月,在黄昏的街道,
追逐着的那片飞絮。

汗流浃背的时候,
你匆忙闪躲进的一片阴影。
寒风肆虐的季节,
你用来避风的高大身躯。
爱屋及乌地,
甚至你的猫咪,
也获得一席之地。

纷繁世界,茫茫人海,从不经意
你正被爱着,
那般小心翼翼

回乡偶书

天气非常晴朗。列车正在穿过一片广袤的大地。窗户的某个地方可能在漏风,传来阵阵凉意拂过我的额头和眼睛,把我从睡意中缓缓唤醒。我睡了一个悠长的午觉,转醒后还窝在床上不愿动,白色的棉布被单盖住我的半张脸,散发出那种晒过太阳的味道。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上铺和对面上铺鸢尾花蓝色的床单,白色的窗纱随着溢进来的冷空气和火车的节奏,微微和窗框碰撞,又弹起,这时一两缕阳光就会晃一下眼睛。透过奶白色的窗纱,我看到外面的太阳像一个淡金色的糖果球,正栖在桌上玻璃杯的边上;而在火车缓缓转弯之后,它倏忽离开了那只玻璃杯,变成了不锈钢水壶外壳上的一颗星星一样的光点,跳跃。这是冬日午后的寻常一刻,而我,在回家的路上。

推文

想给大家推荐碎碎大大的《一心一意》,这是我看过最有感触的瓶邪文。
说实话我对瓶邪的理解一直是soulmate but over love,我觉得单纯用爱情、友情、兄弟情是无法形容他们的。所以看瓶邪文的时候就是看个红花热闹,很难真的找到“爱情”的感觉。并不是别的大大或者碎碎大大别的文章写的不好,而是我在这篇文章里,看到了每一个恋爱中的人。我看到了终极(对不起煽情时候不该开玩笑)。我是说,我看到了我们自己。


关于放弃这件事

这篇文章里有一个比喻让我难以自持眼泪。它说一件衣服,你买的时候可能已经发现上面有污渍了,可你是那么喜欢它,以至于你可以忍受可以忽视可以视而不见。你美滋滋地穿着,直到有一天,有人问你这污渍。接着又有一个人问。又有一个人问。你终于忍受不了,弃之如敝屣。
而更多时候,也许不是有别人问,只是我们自己突然想起、或突然在意起来。就拼命去修补去清洗,结果稍不满意,就放弃了。我们太容易忘记自己是多么喜欢这件衣服才把它买回家的。
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至少是自我的。
文中的吴邪我不能说他不对,或小哥多么值得同情。这和我们的生活何其相似,留给你无尽的遗憾,让你在黑夜里长吁短叹。你都搞不清楚是非对错,唯一知道的就是事已至此不可挽回。
我们的放弃有太多原因,但真正让人难以释怀的,是因为心境的变化。
如果能的话,还是在分开前想想,我在决定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是不是就知道这个问题的存在。当时我为什么可以接受。


关于改造这件事

我看这篇文章的时候正是和男朋友分手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有多么渣啊。
这篇文章让我有了特别有感触的第二个比喻,是种树挖坑修高铁的那个比喻。总想改变别人来适应自己,是人类的通病。尤其是热恋退去的时候,人会退回到小孩子的状态,用对理想父母的期望来要求爱人。当发现不符合条件的时候,就自然而然想去改造。我们常忘了,虽然我们都喜欢心意相通,但再亲密的两个人,还是两个人。
现在回想,我想把我种的树都砍掉,挖的坑都填平,让高铁高架都停运,我想还他清净。如果可以,真想站在旁观者的立场去看看,他的世界本来会变成什么样。
爱人是一个我们心中独特的存在,正是因为他的独一无二,赢得了我们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的感情。他并不是满足我们某种需求的工具。
文中小哥以为吴邪会喜欢“正常人”,强迫自己改变,结局好在是皆大欢喜。但生活中我们是不是曾强迫爱人改变,或被人强迫改变。这到底是我们希望爱的更合适,还是只是希望爱人更适合自己?


关于相处这件事

相爱本身已经是巨大的巧合和缘分了,按道理来说,上天不太可能在给了我们这么大的幸运之后继续发福利。所以相处之道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探索。
在相遇之前,我们以各自的方式生活了二三十年。一朝相遇就恨不得融为一体,这是不是现实。我们总认为自己的生活方式是“正常”,其实那不过是我们自己的“常态”,而在对方心中他的常态才是“正常”。
生活方式的融合、思维方式的融合是个艰难的过程,但却是我们在恋爱关系里必须经历的。和对方一起探索,重新定义“正常”,这才是一个长久的相处之道。


时隔很久再看这篇文章又有了新的体会,其实不只是爱情,任何一种关系,都是要靠将心比心才能真正维系。我觉得这篇文章,如果有必要,可以跳脱出瓶邪的框架,套在自己身上看看。谢谢碎碎大大给了我很多启发。
写得有点乱,晚上读完形式逻辑感觉逻辑更没形式了。但是文章比我写的这些乱七八糟好看一万倍啊。真的强推!
ps想给大家把链接放在这,然而不会。(傻笑)